“嘿嘿,哥,你们这驴子从哪里搞的?怎么还吃肉?而且这么难吃的肉也能吃进嘴里!”疙止兴那个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道。

        真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这个嘛——兄弟送的!”武其阳没说实话。

        大耳朵的事情是不能说的,大耳朵的事情,往严重里来说就是逃兵;而且大耳朵的非人身份,也会产生不良影响。

        况且放纵逃兵,实万保也是要上军法处的。

        “哪个兄弟?”疙止兴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一点儿眼色都没有,令人十分不喜欢。

        “好了,问这么多干嘛?难道你觉得这驴像是你家的?”武其阳有些不耐烦的反问,看驴子把身年舔的差不多了,于是骑到驴背上。

        “没有没有,哈哈!”疙止兴终于觉察到武其阳的脸色不好看,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为了缓解尴尬,他走到驴子面前,让驴子舔着他身上的肉浆。

        驴子见又有肉浆让它舔,它就来者不拒!它对这种味道很感兴趣,舔得它尾巴都快乐地甩起来了。

        “乖乖的,真舒服!”驴子的舌头在疙止兴的脸上舔着,疙止兴觉得又温暖,又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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