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戏?”武其阳皱了皱眉头问,他对狗脸的态度有点不爽。

        “革命军的纪律是什么?在座的几位,不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没人不知道吧?诸位兄弟不顾死活,在这里吃革命饭,图的什么?”狗脸问。

        以在座几位的本事,就是在外面随便给别个看家护院,的确比在这强上十倍!他们无论是武学造诣还是枪械方面的掌握,在这个世界上真真的也免强算的上拿得出手的小号的人物了。

        这些人总算是从枪林弹雨中,生死一线中摸爬滚打出来的。

        “怎么,你还对这革命军不死心?行,我告诉你,曾先生现在也失了势!现在说话的是洪先生,洪先生什么人,你们见没见过?”武其阳问。

        几个人都摇了摇头。

        他们哪里见过那么多先生,见过曾先生也是因为实万保和曾先生之间的关系,而且他们原来也属于曾先生的部队。

        他们回来后,曾先生把实万保这只几乎被打没了的部队被分到了张先生的下面。

        现在他们还没见过张先生。

        更不用说议长洪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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