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汤麻子扔在地上,问:“服不服?”
“服了,服了!”汤麻子咬着牙说。
看来还是不服。
武其阳想:匹夫不可夺志也,只要他嘴上说了服,也就失了威风,以后也不好再乱来了,见好就收,不必致人于死地!
于是他又踢了汤麻子一脚:“滚,别让我再见到你!还有这妇人,我会上心,若是知道你再敢欺负人,我弄死你!”
汤麻子连滚带爬的跑了。
妇人连忙跪下,给武其阳磕了起了头。
武其阳受了这几个头,然后对这妇人说:“走吧,这个世道就是如此,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怕富贵的!下次小心些!”
“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姓,等哪一天——”妇人还要说。
“不用,若是这事情,无论是谁都要管一管的!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快回去,想办法解决好自己的事情!”武其阳摆摆手。
妇人快步走了。
“你做事情太不爽利了!”一直沉默着的眼镜像是僵尸一样,突然蹦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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