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头和马面商量着他们的“福利”！
最终他们承认他们唯一的福利就是干活，杀一人，吞一魂！
多杀多得！
当然，像黑天神蒙时这些也可以通过杀人吞食灵魂，只是他们更依赖魂师们的贡奉。
在战场上游荡的牛头和马面，他们俩个每天都吃的饱饱的，比在地府要爽快多了。
要知道每天在皇城出现的可疑分子，不是一人两人！他们每天走上几圈，就能抓到几个倭人的细作。
战场上的细作，是可以直接处决的。
而且一旦倭军进城，就是牛头马面开大餐的时候，尤其是牛头，他吃的又快又多。
不过马面的头脑要比牛头好使一些！
现在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而且是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
“老牛，这个武封阳是不是砍过你的手？”马面突然头号牛头。
“唉？什么时候？”牛头的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他被马面问的有点儿发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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