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乐章说。
男人又“哈哈”一笑,摆摆手,说:“不麻烦,不麻烦。”
“首先,我们讲讲比赛。今天的比赛是现场、限时、限制主题地创作诗歌,冠军可以获得一个精美的奖杯——”
“哎呀,老万,人家是冲着国画来的,你跟人家说这些干嘛?”
胡梭看向余悦,笑道:“余悦小姐,还是我来给你介绍吧。如果你想赢得那幅国画,需要跟我们玩一个对对联的游戏。我们会出三个上联两个下联,如果你能在时限内一次性对出所有对联,那么,那幅画就是你的了!”
“还有,”老万补充道,“如果在交流会的最后一个小时,还是没人能把对子对完,那我们会增加一个新的玩法——让挑战者出上联或下联。
“如果在场的所有人当中,没人能够对出你的对子,而你自己又能把对子对出来,那么,画也是你的。
“当然了,你出的对子必须是自己现场写的。如果发现作弊现象,则永久禁止参加作协的任何活动。”
“没错!”
胡梭点头道。
听完规则,余悦脸色微微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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