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一番后,朱由检又道:“至于他留在南京……呵呵,他那里是自愿留下的,他恐怕根本不敢离开。”

        “怎么说?”

        黑暗中那人似乎有些疑惑。

        朱由检笑着道:“这小胖子恐怕是察觉到了什么,从魏国公府不肯见他的事上,再加上之前遇袭,魏国公府想要杀他的想法已经被他察觉,而之前锦衣卫的帮助一路的保护怕是也没瞒过他。

        如此一来,到了南京,也就是到了魏家的地盘上时,魏家不好动手反而才是他最安全的时候,继续上路虽然有可能锦衣卫会继续保护她,但也有可能不会,到时候没有锦衣卫的保护,他绝对活不下去。

        而留在南京,不仅锦衣卫继续保护他,魏国公府为了明面上的好看,也不会让这个曾经同为国公“世交”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

        如此一来,留在南京的他反而是最安全的,而作为朱家的长子只要他不出事,家族就不会出事,回了老家的那些人也就安全了。

        方方面面看来,这个朱境泽比他老爹有眼光,有心机的多,朱纯臣这家伙倒是有个好儿子啊。”

        黑暗中那人沉默了片刻,随即开口道:“那陛下你现在想怎么做?”

        朱由检微微一笑,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景缓缓道:“皇叔,这水要是不被搅动,这底下的鱼他就不会冒头,就让这小子成为那条搅浑水的鱼吧,把消息告诉那小子,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的。

        告诉他,不论事情成败,我保他朱家血脉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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