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粗鄙武夫一旦没了管控,谁也不知道胆大包天的他们会做出什么事来,唐末藩镇之祸,宋初黄袍加身之事便是前车之鉴啊!”

        徐光启和孙承宗虽然没有出声,但他们脸上的神色却也明显是赞同其余几位阁老的意见。

        朱由检听完这些阁老的劝告后却露出了冷笑,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忽然语气平静的问了句:“其实你们说来说去,只是怕武人在军政分离后,你们这些文官就再也不能压在武人头上拉屎拉尿了对不对?”

        众阁老低头沉默不语。

        朱由检发出一声冷笑。

        “呵,朕就想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那么怕武人脱离你们的压制呢?

        不要跟朕说唐末和宋初的事,那到底是什么情况朕清楚的很,不用你们说,但是我朝开朝的时候,太祖成祖期间,你们可同样没有压过武人一头,你们双方可都是同等地位的,那时候武人可没有像你们说的那样闹出什么乱子,反而是你们文官,从开国之初就一直在搞事情,从洪武到永乐,被两位老祖宗杀死的死的文人怎么算都比武人多!

        你们又是哪来的脸认为你们文人就比武人老实!比武人值得信任?

        你们——给朕说说啊?呵呵……”

        朱由检冷笑两声,站起身走到众阁老面前,拿着一本奏折一下一下拍在张瑞图的脸上,冷笑着问道:“张爱卿,你刚才说以文御武是祖制?

        这就奇怪了哈?为何朕不知道有这么一条祖制,你来告诉朕这条祖制到底是太祖发布的大浩里面的,还是我大明那条祖宗之法,那条大明律上明文规定写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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