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钱千秋为首的骨干们此刻比之其他学子更加凄惨,浑身的淤青显然刚刚被人群殴,每个人的双眼都是乌黑的,少说也掉了几颗牙,肿了半边脸,就连原本束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也散乱的犹如杂草,现在的他们跟那路边的乞丐也就差一个碗的距离。
一众骨干瑟瑟发抖的看着围着他们的这些当兵的,眼中全是恐惧,他们不知道自己等人接下来要接受什么样的的惩罚,但哪怕是用屁股想都知道他们好不了了。
就在他们惶恐不安的时候原本围住他们的四位指挥使却突然让开了一条道路,曹化淳冷笑着走了过来,来到钱千秋面前,蹲下身,一手掐着他肿的跟猪头似的下巴,狞笑着道:“如何啊,钱公子,你怎么不嚣张了啊?咱家还就喜欢你刚才那猖狂的样子,来继续说咱是个区区的阉人,继续说要清君侧,你就看咱家怎么收拾你!”
被掐着下巴,但此刻的钱千秋却半点也生不出怨恨,相反他满心都是恐惧,艰难的求饶道:“曹公公,是……是……学生……错了……您……您大人有大量……放……放过学生吧……”
刚刚还饶有兴趣的曹化淳脸上顿时露出了索然无味的表情,抬手轻轻拍了拍这个怂包的脸,尖着嗓子道:“呵呵……这咱家可没那个本事,就钱公子你犯的事啊,除了皇爷松口,不然谁敢放你?
你啊你,还是老老实实等着结果吧,咱家啊,可没时间跟你继续玩了,陛下让咱杀鸡敬猴,如今这鸡到手了,该杀来敬猴了~”
听闻此言,钱千秋的瞳孔瞬间放大,整个人都疯狂的挣扎起来,同时口中还不断地求饶道:
“曹公公!曹公公!是学生错了,是学生的错,您高抬贵手,您就把学生放个屁给放了吧,学生求您了,学生还不想……还不想死啊!
曹公公,学生求您了,只要您放了学生,以后学生就是公公的狗,您叫学生往东,学生就不敢往西,您叫学生撵鸡,学生就不敢追狗,您放过学生吧!呜呜呜……”
曹化淳看着眼前这狗一样求饶的钱千秋,眼中的不屑之色更甚,懒得继续跟他纠缠,直接给了他一脚道:“少自作聪明,可没那么容易就让你死,你的“好日子”可还在后头!给咱家老实呆着吧你!”
被曹化淳一脚踹倒,钱千秋却丝毫不怒,相反还欣喜若狂,因为他已经从曹化淳的口中听出,他今天不会被杀了,至于以后得事,以后再说,能多活几天,就多几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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