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赶紧趁机表了一波忠心。

        朱由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对于魏忠贤他会用,但不会信,一个字都不会信,他只信自己的消息渠道。

        淡淡的“嗯”了一声,朱由检吩咐道:“人关进天牢最深处,没有朕的旨意,不许任何人前去探视,由西厂东厂及锦衣卫三方共同抽人协同看押,你——明白朕的意思吗?”

        魏忠贤当然明白,朱由检这就是摆明的认为他们三方会有那些人的细作,为了防止细作做手脚,干脆三大厂卫共同出人互相监督,这总不可能三大厂卫派出的人刚好都是细作吧,这样安全系数确实大大提升了。

        但与此同时也就意味着功劳要分西厂和锦衣卫一份,这让魏忠贤怎么甘心。

        明明……

        明明线索是他们查的,人也是他们东厂抓的,押也是东厂押回京城的!

        怎么最后收尾了,还要让那两家插手进来,这让魏忠贤有些憋屈,但却也无可奈何,因为确实他自己也不能保证东厂的人里没有那些家伙的细作,毕竟那群人连先帝都……

        剩下的不能细想,魏忠贤赶忙点头应是。

        朱由检微微颔首,随即忽然出声道:“你侄子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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