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云朵聚拢又消散,树梢上的齐更鸟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深秋的空气中寒意渐浓,孙先生离开后安然又陷入的沉思,此刻她想的是比家族复仇更为重要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她可以拥有无限的权利,是否就可以仅凭一人之力就改变这个已经处在穷途末路的国家呢?
“公子,公子有要紧的事”,浣儿很着急的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像似一本薄薄的文书一样的东西。
安然看着浣儿着急的样子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切的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浣儿连忙解释到:“不是的公子,是好事不是坏事,是大大的好事”,浣儿将手里的东西交到了安然的手里安然这才看清楚上面写着“任命书”三个大字。
“任命书”,安然指了指自己疑惑的问道:“是给我的?”。
浣儿高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拼命的点着头,喘了好几口粗气才把嘴巴里面的话说出来:“对的公子,是上次带公子入宫的小公公送来的,我也不懂他嘴里说的韩李死桃是什么,不过他说有了这个公子就可以做官了”。
“韩李死桃?”,安然疑惑的打开了手里的文书一看才知道,哪里是什么韩李死桃这里面分明写的是翰林侍诏,不过这翰林侍诏又是什么?安然也不清楚反正看文书里的内容可以判断这应该是个文官职位的名称。
“那公公人呢?”,安然自然不是想见那小公公了只不过跟浣儿讲话也说不清楚,安然一时半会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她这是做官了?
“公公说他有急事就走了,不过公子可以放心公公说他明天一早就来给公子带路”。
安然想着这个公公可真是个大忙人急事还挺多,不管了还是先研究研究这个任命书比较要紧,可是这些个明明平时都认识的字怎么放在一起就不认识了,安然再一次的被自己不怎么高的文化水平给打击了。
不行,不行这样岂不是和文盲也没有什么区别,学习的计划应该赶快安排到日程上,不然一个文盲做了文官岂不是要别人笑掉大牙,安然攥紧了手里的文书暗暗下了决心虽然不能在短时间内博古通今但也不至于胸无点墨吧。
那天安然的房间里的灯亮了一晚谁也不知道那一晚安然经历了什么,只是第二天早上所以见到安然的人都被她眼睛上深深的黑眼圈所折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