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龙且带着谢煊亲批的离营文书,带着三十多个个游哨军的兄弟,以及十余个大的空箱子一同离开校场。
守门的几名士卒,看着龙将军以及他身后的十几个抬着箱子的弟兄,都或多或少有些疑问。
“这群人搞嘛呢?大半夜带十几个箱子出去?去绑哪家的姑娘回来给殿下?”一名士卒在见着龙且一行人远去后说道。
铛的一声,一旁的伍长用刀把狠狠地敲向这名士卒的头盔。
“殿下勤奋好学之人,如今又军务繁忙。每日与我等训练,回营还要处理军务,常常夜半而眠,怎会有心思做这些事情?”伍长没好气的说道。
“那...那那些箱子是作甚啊?搬出去干啥?”这名士卒被敲了以后,还是有些疑惑问道。
“估计是托他们去哪家书肆挑书了吧,中原地区年年都有新书写成,都是些大家的书。传到我们这可不容易。”伍长摸了摸胡子,稍加思索道。
“不对啊,伍长。咱们貌似有宵禁的吧?”这名士卒问道。
“问!问!问!问你个头!话再这么多小心我把你送去扫校场的公厕。”伍长说道。
听到公厕二字,这名士卒顿时收了声,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公厕每日数千人进出,被罚去打扫的人每日也有不少,而且听说扫完公厕回来的兄弟身上那味得发散两天才能变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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