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侯爷他怎么样了?”唐管家坐在房门口一旁的回廊上,见着进去的侍医出来,急忙上前问道。

        “侯爷的情况,说好也算好,说坏也算坏。侯爷这症状是因为受到刺激,急怒攻心导致的,所以会心血涌出。所以,侯爷现在不能受到任何刺激,得静养。”李侍医摇了摇头说道。

        “唐管家,这是我开的方子,你按着方子配药,帮侯爷慢慢调理。大概一个月左右,侯爷会慢慢好起来的。”李侍医看着唐管家,又从提着的药箱里取出刚写的药方,递了过去。

        “那就多谢李侍医了,我这就去找侯夫人让她前去照料侯爷。”唐管家道。

        李侍医不言,点了点头便提着药箱往外走去。而在一旁拿着扫帚清理石砖地板上落叶的仆役,则是听完了这一场在唐管家看来是绝密的谈话。毕竟谁也想不到一个平日里见到老鼠都会怕的扫地仆役,会是世子殿下安插来的暗卫。

        当晚,这名仆役趁着起夜的时间,在侯府里给下人们用的茅厕旁将信鸽放飞。见信鸽飞远,自己又在茅厕旁待了一阵以后,便返回房间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刚刚睡醒的谢煊便被小太监崔平给吵醒了,原因是今早有游哨军的弟兄送了只信鸽来,说有急事。

        没办法,坐在床上还是睡意朦胧的谢煊只好接过信件,眯着眼睛慢慢的看。当最后一个字看完,谢煊脸上逐渐浮现出笑意,到最后更是笑了起来。

        “殿下,您这是?”崔平不解道。

        “长乐候啊,长乐候,这个老混蛋昨天知道自己银子没了,侍卫死了,还要再被讹一票之后,吐血昏厥了,哈哈哈。”谢煊笑道。

        “殿下,这虽是好事。可长乐候毕竟是您的叔叔辈,也不该这样吧。”崔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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