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帐外便有几名士卒,抬着一个长桌进来,桌子上似乎还摆放着些什么。紧随其后的又有几名士卒,都拿着桌腿。众士卒将桌子抬到帐内的正中央位置,随后各司其职,动手组装了起来。

        将桌子组装完毕以后,士卒们便纷纷退下。而众将也是得以瞧见桌上摆放着的东西,桌子上放着四盏油灯,还有一副详细的地图。

        “来,都看看吧。”谢煊突然猛地站起,走到桌子旁说道。

        见世子殿下突然站起,原本都坐在椅子上,或是在品茶的将领也是赶紧站了起来,走到长桌旁站着。

        “这是今日早上,我部游哨军前去宁德府附近探查敌情,用所打探到的情报,还有抓到的海倭的俘虏所言,绘制的详细地图。”谢煊拔出腰间的宝刀,指着桌上的图纸说道。

        “殿下,根据游哨军探报所言,宁德府西城墙外,堆满了海倭和宁德府守军的尸体。而宁德府的城墙上,能查看到的士卒不足百人。而根据第六小队,刘旸小将所部擒获的海倭提供的情报可知,在宁德府西城墙以南地区,就是海倭的主要营地,具体情况,就让刘旸来说吧。”龙且指着地图,说道。

        “刘旸,起来说说!”谢煊看着刘旸说道。

        “末将领命!回殿下,今晨我小队在前往宁德府西城墙以南地区侦查时,抓获了几名海倭,据他们口中的情报得知。在西城墙以南的蛇山上,有着海倭的第一处营地,而且人数不少,有五千人。”刘旸说道,随后顿了顿,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

        “在蛇山上的海倭营地,原本不止五千人。据俘虏所言,在昨日的攻城战中,他们已经攻杀上宁德府的城墙,但后军进军缓慢,导致攻上城墙的海倭几乎全军覆灭,只有几人逃了出来。这也让蛇山营的海倭死伤惨重,现在营内的海倭多有怨言。”

        “而且,海倭的第二处营地就在离蛇山不远处的贵岐山上。贵岐营的海倭人数还有七千多人,从人数上看,这营的海倭估计就是俘虏口中所说的后军所部。昨日的攻城战可能是蛇山营为主攻,所以死的人多了一些,只剩下五千人,而贵岐营作为跟进部队,肯定没死多少人,所以在营里的七千人姑且算是满编的。”刘旸喘了一口气,继续道。

        “对于昨日的攻城,两支海倭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差距呢?竟然会出现首尾无法相顾的情况。”韦鹫突然出声问道。

        “回韦将军,末将认为无非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海倭两营之间的首领,互相有自己的算盘,打算保全自己所部的实力。所以贵岐营的海倭在昨日攻城时只跟在蛇山营的海倭后面,但没有跟的太紧,导致蛇山营战败,死伤惨重。其二,就是两营海倭战力问题,蛇山营的海倭能攻上城墙,除了城墙守军不足,还有这一部的海倭战斗力较强的原因,而贵岐营的海倭只能跟在蛇山营后,而且在蛇山营攻上城墙后不能及时支援,只能说明贵岐营的海倭是一窝软柿子,战斗力和训练不行,只能跟在后面捡漏。”刘旸说道。说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平复着自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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