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官军!杀官军!杀官军!”王蛋头手下的海倭纷纷喊道。
喊声震天,就连在宁德府下围攻禁军的唐麻鱼都听见了,一时忍不住回头看道“这后面咋又来了一批官军?这伙官军人数还不少啊,王蛋头顶得住?”
“老大,眼前这伙官军以及撑不住了,咱们要不要分一伙兄弟去支援王蛋头?”一名海倭刚刚砍杀了一个禁军,转头看向唐麻鱼问道。
“他王蛋头要是连数千官兵都打不过,他也不用在海上混了,去喂鲨鱼多好。”唐麻鱼淡淡道。
“弟兄们加把劲,把眼前这股官军杀光了,再把宁德府打下,进去抢钱抢粮抢娘们!”唐麻鱼大声喊道。
原本正在和禁军搏杀的海倭们听见,纷纷发出暴喝声,更加卖力的举起武器向禁军杀去。
“他奶奶的,搁着玩鼓励军心?就你会,老子不会吗?”韦鹫想道。
“兄弟们,都把刀给我可劲的挥舞,砍下一个海倭脑袋赏银三两!砍下海倭头目的脑袋,赏银十两,都给我杀!”韦鹫也大声喊道。
听见韦鹫声音的禁军士卒们,原本已经渐渐被海倭压制住,现在得到砍海倭脑袋就能有赏银的确切消息,更加奋力的向自己面前的海倭砍去。一时间,竟然又呈现相持不下的局面。
“殿下呀殿下,你咋还没来啊!我都快撑不住了!”韦鹫焦急道。
与此同时,城头上的守军见城下的援军还在苦苦坚持,而自己却不能出去支援,都是十分懊悔。有的守军士卒从城内找来石块连忙搬上城墙,向城下海倭砸去,甚至有的士卒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武器抛下去,只求能砸死一两个海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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