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兴保带着管家走后,谢煊吩咐叶英和崔平将大厅四处查找了一番,确认没人以后谢煊便让叶英和崔平到外边站着,替谢煊等人放哨去了。
“殿下,这陈兴保太不是东西了!这府邸这么新,外面府衙破的和狗窝似的,你再看看那些小吏,全被他拉到自己家里干私活了!”赵昇平愤愤道。
“是啊,殿下,这一个知府一年的俸禄才多少啊?武夷的茶多贵,他那里买的起啊?”龙且也是生气道。
“呵呵,这还只是表象,你们可知这几幅画要多少钱么?”谢煊抹了抹茶盖子,说道。
“这,臣不知。”“臣也不知。”赵昇平和龙且二人说道。
“光是那副《老翁垂钓图》就是出自大家严伯湖之手,没有几万两银子是买不下来的。”谢煊说道。“他这一个大厅里的画啊,没有十万两银子,是下不来的,你们再看看自己坐着的椅子,靠着的桌子,全是楠木的,这一个大厅就值数十万两啊。”
“这种贪官污吏,真是可恨,该杀!”龙且说道。
“殿下,咱们走吧,这种地方我是待不下去了。”赵昇平愤愤道。
“急啥,现在走了到时候回京城我咋参他一本,咱们要是走了可就亏大了。你们两个,心态放平,别跟个猴似的,动不动就急,小不忍则乱大谋。”谢煊道。
“是,末将明白了。”龙且和赵昇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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