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老爹发怒,李彰抱着脑袋不敢吭声了。
还是同龄人懂他。
李亮一搂他肩膀,小声嘀咕道:“我李家以军功起家,只供兵主(蚩尤),何时信过这泥塑铜铸的凡胎?再者,你昨日不是还嚷嚷,想求郎君给你打一杆如四叔(李松)那马槊一般的利器么?不熔了这铜,用什么去换铁料,拿什么去买桑木枪杆?”
听着前半句,李彰还无动于衷,但听到后半句的时候,他眼睛就跟通了电一样,“噌”的一下就亮了。
桑拓木杆的槊枪啊?
“嗯……那就熔……”
李松气的脸色直发青。
听着好似你说不熔,今天便不熔一般?
就如郎君所说:真真是皮痒了……
李松想过肯定会有人质疑,也确实有人质疑:如弟弟李柏,从弟李丰。
这毕竟是神佛,但凡是人,多少都会有敬畏之心,包括他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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