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远呢,人呢?”胡保义疑声问道。
亲兵头目给胡保义急打眼色,眼神隐晦而又阴狠,但语气一如往常,很是平静:
“行至此间,恰遇李承志的游骑警讯校尉便言,临战近阵是大忌,所以未让我等跟随,独骑随白甲斥候去寻李承志了”
简直放屁
杨舒差点骂出声。
那赵渊若能这么乖巧懂事,老夫敢把脑袋割下来。
但好好的人,怎能说消失就消失?
定有蹊跷
杨舒打马上前,只是一瞅,心里就有了大概:亲卫身后跪着一匹马,两只前腿上钉着几支箭,入肉颇深。
仔细一看,竟是赵渊的坐骑,坐骑蹄下还丢着一具明光头盔,就是赵渊佩戴的那一顶。
有两个亲卫的马身上,也扎着同样的箭支,还在往外冒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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