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皇帝自虐到了何种程度,有时宫中上下一两月都不见半丝肉腥,但何时短过羽林、虎贲的衣食、俸米?
李承志倒好,饭不管也就罢了,竟连营房都不准备营造,全需兵卒自带?
更有甚者,连俸禄都不准备发?
搞清楚,这是负帝王宿寝的虎贲,不是随军押运粮草的民夫?
信不信有人积怨成仇,半夜将皇帝给一刀捅了?
便是你真想这样干,皇帝敢不敢答应?
做为始作佣者的长孙恭与元暐,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胡闹!”
元渊重重的一掌拍在了案几上,“李承志,你当本官是长孙恭、元暐之流,任你蒙蔽不成?”
“下官不敢!”
李承志不卑不亢的拱着手,“只因下官念头纷乱,一时未想到如今已由中郎直负,故而才未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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