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里,月相思一举一动皆被男人收在眼底。
“这个女人,从来就不知道防范。”夜修罗糟心一般地挥挥手,水镜里的身影消失。
寂静。
啪,夜修罗自暴自弃地挥出一道神力,又把水镜打开了。
镜里的月相思依旧站在木屋前。
泠鸢捏起一片细碎的花瓣:“啧啧啧,看看,好歹也是一朵漂漂亮亮的花,就被你个这么辣手给摧花了。”
嚓。
画血给直直地给插在地上。
月相思一屁股就坐在地上:“艾玛,舞一剑累死了。”
泠鸢笑了下。
月相思撇了她一眼:“你也不心疼心疼我,我好歹也是你师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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