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琪,你和那位詹先生的纠葛处理得怎么样了?”徐静看着坐在一旁乘务员座位上面无表情的李嘉琪,出于关心,淡淡地问了一句。

        一提起这件事,李嘉琪就觉得自己仿佛被掀起受伤的伤口一般,尽管不会像刚开始受伤时血流不止,但依然能感觉到强烈的疼痛。但出于礼貌,她还是转头看向徐静,苦笑道:“我还没有给他答复。”

        “为什么?是不是在赔偿金上有困难啊?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徐静尽管对李嘉琪的回答略有疑惑,但她转念一想,李嘉琪并不是喜欢拖延的人,距离事发已经三天了,她还没有跟詹梦宇处理好赔偿款的事,其中最有可能的原因就是经济能力不足。作为工作上的同事,私下里的朋友,她都觉得自己应该多关心一下这个独自在兴林生存的女孩。

        李嘉琪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她并不想因为这件事给同事添麻烦,就算向人求助,对方也要是和自己亲如姐妹的闺蜜。在她的人际关系中,闺蜜要比同事在心里占比更重。

        她向徐静道:“不是经济上的问题,徐姐你别担心,我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的。”说完,她嘴角抽了一下。

        见她毅然的样子,徐静略感心疼地叹了口气:“好端端的,干嘛非要让你私自赔偿呢?让高铁站出面和他协商有什么不妥啊?”

        此言响彻在李嘉琪耳朵里,她深知,徐静口中嘟囔的那个人是詹梦宇。对此她并没有说什么,因为就算说了什么也改变不了眼前的现状,除非詹梦宇主动提出不再追究她的责任,不然就算说得天花乱坠,最终也只是徒劳。

        徐静看着李嘉琪脸上的阴郁,不禁再次叹息,和她静处了一会儿后,眼看高铁列车就要抵达目的地上海站了,她们便调整好情绪,起身走向各自负责乘务工作的车厢忙碌起来。

        不多时,在各位乘务员的辛勤工作下,每一届车厢内的乘客都平安地走出高铁,去往上海。而李嘉琪、汪晴等乘务员们则开始一边在各自负责的车厢内做起简单的清洁,一边为迎接从上海去往兴林的乘客做准备。

        上午十一点二十左右,高铁车厢的门相继打开,准时到达高铁站的乘客们开始陆续走进各自选乘的车厢。

        李嘉琪今天仍旧是贵宾车厢的乘务员,有必要说的是,她之所以被选中调配到贵宾车厢工作,除了出众的相貌和能说会道的口才外,更重要的是她有着对这份工作较强的胜任力,无论是面对选乘贵宾车厢的一些高高在上的乘客,还是为一些目中无人,不注意自己言行举止的他们提供服务,她都可以做到“笑对一切”的境界,时刻将“乘客至上”的口号牢记心中,从而尽可能做到让乘客满意的地步。

        高铁站领导层正是从徐静嘴里耳闻到她这些优点,所以才在经过高层人士商量后的一致决定,给她升职加薪。当李嘉琪得知领导们的这个决定后,她第一次尝到“受宠若惊”的含义,那一刻她似乎感到了“幸福来得太突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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