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二位公子了,不好意思,我们的东西滚到桌子下面了,还有劳公子起身让一让。”安路阳朝面前的二人行了一礼,清歌也跟着行了礼,余光瞥见昆汀惊慌的神色,这个人真的好谨慎。
“白姑娘”站了起来,往旁边让了让,安路阳便附身去凳脚捡那颗金豆子。捡到后故意猛一个抬头,扎扎实实让后脑勺和桌角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安路阳立马伸手抱头作吃痛状,清歌见他如此,知道他想找机会赖在这儿,只好配合道:“你没事吧?”
“啊~好痛!小妹,快扶我一把。”安路阳真是个演戏的好苗子,这疼痛演得入木三分,不过八成那一下撞得太扎实,也是真的疼。清歌拉住他的胳膊,把他慢慢扶起来,显然他还要再演一会儿,清歌微微前倾了身子,向昆汀他们道:“实在是抱歉,可否让我哥哥在这里稍坐片刻,待他缓上一缓?”说罢直起身看昆汀。
这个人怎么回事?这点事值得他这么震惊吗,虽然长得让人望而生畏,但那双小小的眼中却分明是惊恐了。清歌心下起疑,安路阳正要厚脸皮地坐下,一旁站着一直被他们忽视的人质“白姑娘”开口了:“小事一桩。姑娘开口相求,小生怎有不允之礼?”清歌一听心猛然一紧,安路阳也是惊得猛然抬头。文质彬彬的公子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中有丝毫不加掩饰的得意神色。
早在正午时分,归元堂内就陆陆续续埋伏好了两边的人手,人来人往气氛凝重。掌柜也早已看出了这不同于以往的热闹,摇了摇头低声吩咐伙计:“茶水照例上,但是一有特殊情况发生你马上找地方躲好,莫被伤着了。”两边的人硬是撑起了店里半天的生意,互相都在演戏。
此时昆汀那边的人见鱼儿已经上钩,都拍案而起准备以多欺少把他俩拿下,安路阳那边的人见计划失败,也都拍案而起,要和昆汀那边拼个鱼死网破,还坐着的寥寥几个客人无一不吓得面如土色,赶紧拔腿跑了出去。
对面的公子春风满面,一副天堂有路你不走的嚣张神情。清歌此时真希望自己能像那几个倒霉客人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转念一想,诶?她可以跑啊。
说时迟那时快,清歌直接扑到面前的桌子上,吓了对方一跳,这桌子甚大,扑倒后她的手将将能够到对面昆汀的胳膊,昆汀还是木木地惊恐地看着她,抓到胳膊后她松了口气,默念心诀,眨眼间,两个大活人消失了。
“该死!”清歌扑倒得太快,上一秒还在得意的俊俏公子下一秒面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安路阳原来还没反应过来,但见他如此,知道清歌带走的正是白怡敏,顿时士气大增,朝四周大喊一声:“兄弟们,人已救下,尽快脱身。”便开始了和对面公子的对战。归元堂内一时充斥着打斗声和各种光符,引得门外路过的人频频注目,却不敢靠近来看。
安静的摘星楼客房内,清歌还在大口呼气,刚刚那千钧一发的对峙,她觉得每一下心跳都是跳在刀刃上。她做了几个深呼吸,稍稍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客房里早有接头的人在此等候多时,先是惊讶清歌带来了一个男人,清歌当面跟白怡敏做确认,大家才放下心来。
“这幻容,只能请白城主自寻高手了。”清歌看着对面仍然是昆汀样貌的白怡敏,最后总结道。白姑娘道了谢,就被带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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