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菲亚思绪飘忽,浑然不觉少年的动作。
“杵在那做什么?进来”
洛一坐回书桌前,眼中的悲苦一扫而过,声音回复往日的冰寒,不掺任何情愫。
桑菲亚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被狠狠地扎了一下。他们或许还能抱团取暖,但少爷呢?夫人逝世后,他一味认为是因为自己不够强才保护不好母亲,自责与痛恨成为他一路走下来的动力。对生母的眷恋他们不懂,但不代表他们感觉不到。
“少爷,刚刚少夫人要走了瓶香水”
桑菲亚毕恭毕敬地汇报道,同样是坚定的声音,气势上却远不如对方来的强大。
“是…那瓶”
半个月后——
慕静躺在病床上,日复一日,整个人濒临崩溃,她傻傻跟梓樱小朋友对视着,后者在打牌。正午的光投入房间。啊,该吃饭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慕静非常珍惜的吃饭的时间,至少能够动动手脚,证明自己还没残废。
“韶羽姐姐,吃什么?”
梓樱小朋友扭过头去,笑得纯真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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