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未听过这个言论,“我叫德玛,是您的哥哥的保姆。”
“也是他父亲的情人?”
德玛眼中闪过一丝温柔,“明令先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了,他是我的光,可是他却被自己的亲儿子关在了这里,您难道不觉得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吗?”
上官禾笑了笑,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的铁链,“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毕竟我都在这里了,还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吗?如果不接受能逃离这里的话,我选择不接受,如果不接受代表死亡,我选择接受,毕竟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寻死。”
“您真是一个奇怪的人呢。”
“我奇怪吗?奇怪的人是你吧,大晚上拿着一把刀在我面前晃悠,你又不要杀我,又想着叫我杀了你,你到底要干嘛?”
“这里的人奇怪不算是奇怪,您不是这里的人还这么奇怪的话,那就有些奇怪了。”
上官禾觉得这的德玛是在跟自己说绕口令,这里的人简直是没有一个正常人,如果她从小在这里长大的话,或许她就没有什么烦恼了,跟这些人相比较,她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上官禾见德玛没有要走的意思,“你想要什么?告诉我,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实现,如果我帮你了,你就别大晚上拿把刀在我面前晃悠了。”
德玛闻言将匕首放在了上官禾的床头前,并且一脸恳求地看着上官禾,“请您按下您床头上的按钮,我想见一见明令先生。”
合着她跟自己说这么多的话,就是为了见一见那个病态的要死的老头子?这里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正常的,与其说这里是灰色地带,不如说这里疯子的集聚地吧。
“为什么不自己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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