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梁蓝被他抵在门板上,他一只手撑在她的肩膀上,一只手悬空在她腰旁,俨然一副将她禁锢的姿态。

        如果不回答,她也没办法出去。

        梁蓝抿了下唇瓣,“我要是说了,你同意离婚吗?”

        “说说看。”男人清隽的五官此时还略带笑意,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你……跟我之前认知里的不太一样。”梁蓝迟疑的开口。

        温树礼眼神不动声色的沉了下,“什么意思?”

        “就是——”他低头,压迫感更强了,梁蓝不自在的侧头看向旁处,犹豫了下开口,“就是你不是我想要过一生的那种类型。”

        男人的脸色越发的阴沉了,喉结滚动,溢出一声冷笑,声音冰冷的响起,“那谁是你想要过一生的类型?江、砚、深、那、样、的?”

        最后一句话是一字一顿从喉骨里挤出来的。

        梁蓝杏眸倏地睁圆,诧异的看向了他,语气有些着急,“你胡说什么?我们之间的事你提江大哥做什么?”

        “呵!”温树礼勾唇冷笑,镜片下的眸子盯着她的红唇,平日里不见她有什么脾气,一提到那个姓江的她就这般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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