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夜来到车头前,面朝东北艮位,深吸口气,左手飞快一番掐动,随即攥拳,借着食指、小指、拇指依次翘起,只余中指无名指不动,捏成三山诀,右手捏剑诀,在地上画写“钻”、“透”两个篆字,随即双脚各踏一字站定。

        李长夜一套动作娴熟流畅,自有一番玄奥之美,几个女生看得目不转睛,齐云歌甚至还偷偷跟着瞎比划。

        李长夜也懒得理会她们胡闹,站定在钻、透二字上,右手剑诀一探,直接在玛莎拉蒂的前脸上刻画符文,明明是两根肉指头,划在车上却发出金属之音,所过之处,留下深深指痕。

        李长夜一边画符,口中一边念道:“大山、玉山、壁连,软如杨花,薄如纸叶,吾剑一指,急速开越。”

        一个“越”字出口,那符也正好收尾。

        他手不停歇,快速从挎包里掏出一小袋细研的朱砂,倒在左手心,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出,剑指飞速调匀,发力一催,那鲜血调和的朱砂液一滴不曾外溅,尽数落入勾勒在车前脸的符文痕迹中,迅速流淌,将偌大一个符文染成赤红。

        李长夜剑指一指,喝道:“吾奉:三山九侯先生律令摄!”那符文瞬间大亮,流露出一种古朴玄奥的气息。

        这时崖下暗河越发汹涌,水势大涨,浪花甚至拍到了悬崖上来。

        李长夜知道必是有凶兽正在赶来,不敢多待,喝道:“当册!”

        几个女生愣了下,才明白他是说上车,只是咬破了舌尖口齿不清。

        这时恶风澎湃,水浪狂涌,一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可怖气息,几人也顾不得取笑,争先恐后钻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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