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交！往！吧！”
巨大的五个感叹号，用力之深，几乎戳破纸面。
方芷慕拿着纸张停顿住了，周小栀好奇地看着她，跃跃欲试要探头来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不。”方芷慕将纸张揉成一团，一甩手丢到了三米之外的垃圾桶。她声音冷静，脸上甚至还带着笑意，眼角的弧度却纹丝未动。
“——只是，需要处理个垃圾而已。”
太嚣张！竟然还带升级威胁通知书！
不狠狠揍一顿，难以消除她的不痛快。
周小栀莫名地觉得背后发凉，她小声说：“那你下午还要跟我一起去看校草吗？”
方芷慕现在只想揪出犯人，她刚想拒绝，却又突然停下。
她想起了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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