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挂的十字架,用黑布遮住嘴巴的天秤女神像,还有地上诡异而复杂的血阵。这一切都在暗示了一件事——

        “他们在做仪式!”顾君生停下步伐。城堡面积极大,而且还要考虑到楼层和地下室的存在,他无法在短时间找出达·曼家族的人。但没有关系,城堡里哪一栋建筑物大就往那里跑,这肯定不会错。

        进入最大的一栋建筑物内就看到了眼前的东西,奇怪的是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城堡的仆人一个都没有看到。

        既然如此,顾君生也就不客气了,他可不会按套路出牌,首先做的就是把神像的头给踢下来,然后拉开背包,将一个手提关刀,红脸长须的神像放到天秤神像脖子上。

        “关二爷保佑!杀尽不忠不义之人,除尽不诚无信之事!”说完,顾君生看向地下的仪式阵。

        这个阵他就不敢乱来了,请神方面他可以说是专家,但阵法只懂些皮毛了,万一把阵法搞得失控了真招来恶魔咋办。再说,他总不能把地砖刨了。

        至于倒挂的十字架,那不重要。众所周知,西方的神很奇怪,祂们有着自己的一套行为准则,最好的例子就是美杜莎了,美杜莎明明是受害者,可惩罚却降落在这个受害者的身上。

        所以十字架倒挂可能对顾君生来说还是一件好事,因为顾君生不信他们的信徒。他还解开了腰带,似乎要给地上的神像头尿上一泡。

        “你……怎么能这样!”一个声音从顾君生身后传来。

        淅淅索索。

        “你在教我做事?”顾君生提上裤子看向门外来的人。他也没有尿,谁敢在关二爷面前脱裤尿尿,头都给你剁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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