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去不回!”
“若有来生?”
“莫失莫忘!”
话落,男人径直离去,不曾回头。
数年后,女人襁褓中的婴孩长成了幼童,男人却始终未归。
幼童年少,稚语问道:“娘,为何孩儿从未见过爹爹?”
“傻孩子。”女人轻抚着幼童的头,一手指向天上的郎朗青空。
“那便是你的父亲。”
……
还有许多杂乱的记忆闪过,每闪过一段记忆,叶子的心便更痛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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