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闫峥,闫象乃本太守任命的寿春令,其积极推行土地令有功,而你既为其亲弟,不思为府衙推行政令,反倒纠结郡中不法之徒,反抗本官政令是何道理?以为本官刀锋不利乎?”

        郑宝质问道。

        “府君突然颁布土地令,将我等世家土地收回大半,是何道理?”闫峥嘴硬道。

        “你扪心自问,被府衙收回的是你们自家的土地吗?强取豪夺得来的土地怎么就成了你们的?还敢杀滁县县尉,你们这是聚众作乱,想造反吗!”

        郑宝情绪有些激动,指着闫峥一字一顿的喝道。

        太守动怒,闫峥不敢再言语,他本来以为郑宝会看在他家族和他大哥的面子上不会杀他,所以才敢那么嚣张。

        可是现在郑宝的模样,让他心里直打鼓,搞不好他会拖累家族。

        “郑宝,你今日所作所为,不怕天下悠悠众口指责吗?”闫峥吞了口水,做最后的挣扎。

        “悠悠众口,本官颁布政令,利国惠民,百姓无不交口称赞,唯独你们这些世家之人百般阻挠!”

        郑宝道:“不怕告诉你,九江郡内的家族,如果积极配合政令推行,那也就罢了,胆敢阻挠,一律严惩不怠!”

        “你真要杀了我等?与天下士族作对?”

        闫象慌了,他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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