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却说:“下个周要降温。”

        陈三珩脱口而出:“为什么?”

        “降温哪有为什么,倒春寒呀,过了就会一天比一天暖和了。”

        陈三珩似乎都感觉到冷了,身体不由紧紧贴住陶望溪,手指触碰到陶望溪的手,陶望溪不动声色看着前方。

        路灯一盏盏亮着,天是暗的。

        没过两天果然下起雨来,陈三珩窝在沙发里,她喜欢坐这个位置,然后用毯子裹住身体,安静地看她的山歌大全。

        陶望溪在书房里工作,偶尔出来倒水。

        身旁手机震动的时候陈三珩看了一眼,又是陌生的号码,不是陈少峰之前打过来的那个,但是陈三珩还是接通了电话。

        “您好,请问是陈三珩女士吗?”电话那头很客气。

        陈三珩说:“我是,请问您是?”

        “是这样的,陈女士,我们是岳州市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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