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们接吻,接吻之后去吃饭。

        她们没有吃面条,陶望溪点了烧烤,烧烤送上来的时候陶望溪在拿啤酒。

        不过陈三珩不肯喝,她嫌难喝。

        陶望溪也不劝,自己一个人。

        酒精带来微醺感,陶望溪并没有喝很多,陈三珩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烤玉米。

        明明玉米有好几串,但是陶望溪却想去吃陈三珩的玉米,陶望溪凑过去咬了一口陈三珩的玉米。

        陈三珩拿着签子,随便她咬。

        吃完烧烤,陶望溪收拾,陈三珩坐在椅子上看着她收拾。

        陶望溪将所有垃圾装起来,准备下楼去丢,陈三珩却站起身,“我去吧。”

        陈三珩自从来到陶望溪家就没有出过门,听陈三珩这么说陶望溪却没有把手上的垃圾袋给她,而是说:“那我们一起下去吧。”

        她们一同下了楼,不远处有一颗银白的树,陶望溪以为是什么开花的树,硬是拉着陈三珩凑近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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