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方精次接到越水绿电话的时候是有些吃惊的,记忆中的少女经常处于一种拒绝的姿态,即使再亲密也不曾主动跨出过一步。所以他立刻暂停了正在研讨的棋局,走到室外接听了电话。

        声音有微不可闻的沙哑,语气是努力装作漫不经心的平和。她说:“我暂时没地方去了,能借住到你公寓里一段时间吗?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带我去买几身衣服和洗漱用品吧,我在棋院旁边的那个公园里等你。”

        出事了。

        绪方毫不迟疑地就请假离开,车速开到最快,在达到公园后立刻熄火停车,越走越快,却在看到人影的时候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

        “啊,你来了。”她坐在秋千上晃了晃,脚边还有购物袋,“好快。”从面上丝毫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事。

        绪方下意识地想推眼镜,却发现手抖得厉害,他清了清嗓子,“忘记带钥匙了?”话刚说出口他就自我反驳了,忘带钥匙的话她应该会打给越水花而不是喊他过来。借住一段时间,还有购买衣物和洗漱用品,这仿佛在说她不能回家?

        “我哪里有那么笨啦,重要的东西我都随身携带的。”金色的头发随着秋千的摇晃来回摆动,她说着说着竟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了,“那个,我可能要白吃白住一段时间……不过你放心,等我成为了职业棋手就可以拿到工资了,到时候一定会还给你的。”

        白吃白住?

        联系她电话中说过的情况,绪方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想:“你的银行卡被冻结了?住所也被收回了?”是与越水花闹翻了吗?严重的话会被除名?不不,最可怕的也许是……

        “嗯,银行卡被冻了,住所其实没有被收回啦,上面毕竟写的还是我的名字,就是,呃,反正我大概不会再回去了。”奈奈从秋千上跳下来,刚弯腰想把购物袋拎起来,突然就被一双手提前一步劫走了。

        绪方拎着满满一袋食材,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非常不好,“你身上有钥匙对吧?带我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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