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芽穗甫一走进屠宰场,密涔涔的阴寒侵上了脊背,谷芽穗当即炸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间屠宰场简直是恐怖电影的顶级配置,《咒怨》看了会沉默,《招魂》看了会流泪。谷芽穗的神经不由自主地绷紧,脚边的爱德华给了她不少心理zj安慰,女孩子握着格洛克19在流水线屠宰机器间穿行zj而过。
重型链板运输线上血迹斑驳,空中悬挂着的特制抓爪寒意森森,旋转宰杀箱里蚊蝇嗡嗡作响。
空气里凝结着腥咸的死寂,谷芽穗只能听见自己不安的喘息声。
“系统,”谷芽穗在心里敲系统,“能点歌吗?”
“你zj想听啥?”
“好运来。”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拔群,气氛顿时阳间许多,谷芽穗仿佛从午夜恐怖剧场穿越到了国家脱贫致富宣传片,迅速找回了自己共产主义接班人的自信。
自信的谷芽穗迅速穿行过屠宰场的大部分车间,照着系统显示的屠宰场结构图,向着后门的方向狂奔而去——
再你zj妈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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