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皱眉道：“在这种地方，法医也只能做简单的判断，能做准吗？”
“差不多吧，伤口太明显了，死亡时间的判断也八九不离十。”
林小恋道：“你是说她死前受到了惊吓？”
黄东华犹豫了一下，道：“尸体我看过，那女孩确实眼球突出，似乎受到了惊吓，但我觉得……”
“你觉得什么，尽管说……”
“那种眼神我觉得更像是震惊，而不是恐惧，哈，这只是我的感觉。”
“震惊？也就是说小娟死之前看到了令她极度意外的人或事，而不是某种恐怖的东西。”
陆明二人对视了一眼，都感觉到不可思议，黄东华应该不会信口雌黄，他这样说应该有一定把握。
如果真的是震惊，那小娟到底看到了什么？
“口供调查有没有什么收获？”林小恋问道。
“很普通，村民们都很同情小娟，说她是一个勤快的姑娘，在村里做一些杂活，很受大家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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