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陈瑾落水,两个内侍恰好是被陈瑾打发走了,否则如何也轮不到司徒晋救她。

        司徒晋啊!陈瑾想到此人,眼中流露出杀意。

        不,杀不得。至少若没有铁证如山可杀司徒晋,她不能轻易动手。

        尚且年轻的司徒晋背靠司徒家这棵大树,更是天下闻名的才子能吏,于世族中颇得赞许,身后追随他的都是年轻一辈世族公子,已然成势。若是无缘无故死于非命,不说司徒家不会善罢甘休,就那些世族公子也断然不会轻易认了。

        陈瑾沉下心,杀人,她就算要杀,也得杀得光明正大,叫人挑不出半点错。

        “宴会如何?”陈瑾沉下了心,也有心思问起耿固,前面的宴会如何?

        耿固随在陈瑾的身边,感受到陈瑾的气息略有不同,但又不好一直打量陈瑾,暗自思量该如何试探,陈瑾却敛去身上不同于以往的气息,问起宴会的事。

        心里再是嘀咕,耿固却习以为常地答道:“乌兰太子希望陛下早早定下和亲人选,尽早完婚归乌兰。”

        陈瑾一听点了点头,倒是和上辈子没有差别。

        “公主当真要远嫁和亲?”有些话其实不该耿固问,但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不骄不躁,宠辱不惊,平易近人的小公主,耿固其实并不希望陈瑾远嫁他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