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陈瑾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司徒晋不慌不忙地问,“公主如此自信,却不敢赌?”

        请将不如激将。司徒晋太了解陈瑾了!

        “赌什么?”陈瑾不记得上辈子那件事,唯一的念头是要小心再三的提防,司徒晋却想跟她打赌,陈瑾本在考虑这一局赢的可能,司徒晋一副你输定的样儿,陈瑾便不信了,上辈子她不曾真正的输过,这辈子能输了?

        “赌若是一切照旧,公主便嫁我;反之若是公主阻止了一切,我便不再与公主纠缠,公主以为如何?”司徒晋打的这个赌皆是各取所需。

        “你既如此自信,便不该同我打这个赌。”陈瑾警惕地望向司徒晋。如果一切照旧的话,她只能嫁给司徒晋,不管陈瑾愿与不愿。

        司徒晋凝望着陈瑾道:“我虽要公主,也并不想一味强迫。”

        陈瑾嗤之以鼻,不强迫吗?若司徒晋有这般讲道理,上辈子的陈瑾早和司徒晋和离了。

        “好。”陈瑾无论心中有多少的不屑,这个赌她打了。

        忘记的事,陈瑾也曾想过是不是应该寻回来。再来一辈子,陈瑾想看看当年究竟出了多少事,竟然让她选择忘记那一切。

        “公主。这期间臣不能时常出入深宫,你与乌兰太子最好莫再接触。”司徒晋得了陈瑾答应,显得心情不错,接下来脱口而出的话让人听起来就不太顺耳了。

        至少陈瑾是不喜欢听这样的话。但也让陈瑾明了,司徒晋之所以选择跟她打这个赌,这是不想在司徒晋无法掌近代陈瑾时,陈瑾和乌兰太子接触,暗生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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