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凡不避讳的道:“这是自然。我可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人。”

        “宜佳姑姑觉得丢大了脸,早早派人来同我说了不参加今日的宴会。”长乐把打听到的小道消息,还有她这边发生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诉陈瑾。无非是想要陈瑾能够高高兴兴的。

        “不来也好。来了大眼瞪小眼,两人各怀怨恨,都看不惯对方却又不能丢了皇家的颜面,端着,忍着太难受了。”陈瑾一番话说来,想必宜家也是这么觉得的。

        长乐一听掩口而笑,“天下人都知道两位姑姑的关系不好,也就两位姑姑在外人面前端的好。愣是没让人看到笑话。”

        “都是聪明人背地里在家怎么吵怎么闹都成,可是在外头闹,让人指责父皇教女不善。谁都讨不了好。”陈瑾倒是不避讳的和长乐承认和宜佳的心照不宣。

        宜佳比陈瑾更清楚,如果失去了顺帝的宠爱,对她意味着什么。

        “是啊,姑姑们都是聪明人。”在皇家的孩子从小就学着勾心斗角,为了争宠费尽心思,谁和谁都是一样。长乐也是过来人!

        “就不说这些事了。怎么你母亲他们没来?”陈瑾找了找还是没看到长乐的母亲,四皇子妃马氏。

        “母亲病了,今日方才好些,特意让人给我送信,说了今日不来。”长乐说起母亲的时候也甚是挂念,可是嫁为人妇,就算是皇家女,也不是可以随时随地回娘家的。

        “今日的赏花宴姑姑也是知道的,原本母亲有意趁此选儿媳。这一病不知耽搁了多少事。”长乐幽幽的叹息,既是挂心母亲的身体也担心弟弟的终身大事。

        这是提及长乐一母同胞的兄弟陈荡,那一位......

        回来到现在没有见到陈荡,其实陈瑾算是相对松了一口气。被长乐提及,陈瑾淡淡地道:“不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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