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回头,错的人是我吗?”陈瑾仅仅是这样地问起,想知道究竟她做错了什么,竟然让她的母亲兄长如此的算计她?

        而她现在,仅仅是将他们做的一切告诉最应该知道的人,又成了她的错吗?

        顺帝叹一口气,“你没有错,错的人是他们,是他们对不住你。可阿瑾,你这一闹,关系的不仅仅是我们一家之事,更是关乎大齐的未来,大齐的将山。”

        “这样一个鼠目寸光,为一己之私,连至亲之人都可以利用,算计,更凉薄得想将一切过错都推到别人身上的人,他有资格担起这个天下吗?”

        陈瑾没有从顺帝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亦知顺帝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最后做下决定,他的心中有顾忌。

        既然如此,陈瑾便给顺帝分析分析陈衍这个人,他究竟还有没有资格担起这个天下!

        “乌兰前来大齐意在和亲,这是能为大齐边境带来太平的事,他不知?”陈瑾提出问题,这个连陈瑾都能明白,都不可能不在意的问题,若是当真有资格成为太子人选的人,他便不需要考虑了吗?

        “纵然乌兰太子犯下过错,大齐需要同乌兰讨一个说法,可若在此时大齐同样闹出丑闻,这会让大齐从有理的一方,变成一个同样无理之人。这个道理他不懂?”

        陈瑾提出第二个问题,陈衍不会不懂这样的人之常情,可就算知道,他还是做下这样的算计,不更说明,他没有那个资格让顺帝选定他为太子,将江山托付?

        “下江南赈灾,是他一人之功?为何得赏的人唯他一人而已?助他之人唯世族之人而已?”陈瑾提出了第三个问题,陈衍下江南赈灾,其中帮他的人有多少?

        那些人里多少是世族的人,多少是寻常的百姓,这些陈衍可心中有数?对此,陈衍并未上折禀明,这份奏折陈瑾是亲眼看到的,当时她便有了这些想法,只是不便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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