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还是学生么？”
一绺灰一点一点露出自己的脑袋，见她确实没有要再揍自己一顿的意思，才颤颤巍巍回答：“是……不……不是的！”
顾西泠眉头一挑，那小子立刻怂了：“是，我是学生！”
顾西泠摸着下巴想了想：“那你学习好么？”
一绺灰：“……”
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我觉得你在嘲笑我！
“不好！”
“有多不好？”
现在混个社会要求这么高么，还要填调查问卷？
一绺灰有点羞愧，自己可能要拖组织的后腿了：“班里倒数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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