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嘴角含笑，表情柔和，像情人间的呢喃，但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不怀好意。
简直字字诛心！
姜青柠收回视线，冷冷的看着他！
黑色的眸子幽深薄凉！
想要再说些什么的姜赞，被姜青柠毫无情感的机制冰冷的眼神吓住了，他不受控制的往后退了一步，又及时止住！
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神经病而已，他怕什么？
姜赞不知道姜青柠是何时知道他的存在的，但是他从记事起，就知道世界上有一个人叫姜青柠！
很多次，他看到妈妈拿着那个男人照片默默掉泪！
他不明白，跑去问舅舅。
妈妈为什么哭？
是因为自己不听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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