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雪婵看向年轻人的眼睛,道:“那就这样定下来了,以后,它就叫‘两重虚’!”

        年轻人点了点头,应道:“好。”

        随后,任雪婵不禁在心里预演了一遍:时料他们中了‘两重虚’后的样子,心里便止不住地痛快。

        任雪婵赞赏地看了年轻人一眼,心里计较道:亏得这是个肚子里有点儿墨的!不然,等到别人中了毒,我再骄傲地报出‘恶心毒’、‘无血干呕’这种名号什么的,岂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年轻人见任雪婵只顾站在那里傻笑,便试探性地打断她道:“那个……这位姑娘,在下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任雪婵抬眼看了看这个一脸虔诚的年轻人,觉得有些好笑:“你可真不懂礼貌!问人家名字之前,不应该先介绍下自己吗?”

        年轻人听后,有些惶恐道:“失礼了,失礼了。在下是易牙谷的卫怀济,神医卫可言正是在下的恩师。”

        任雪婵点头道:“怪不得你用毒这样厉害,原来竟是易牙谷的人。”

        卫怀济听任雪婵夸赞自己,心下很是欢喜。

        接着,任雪婵眼睛里闪出狡黠的光。

        她心思一转,问卫怀济道:“你方才是不是为了方便给他们几个下毒,所以,才故意让他们打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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