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峥仪吃痛,忍不住“嘶”了一声,之后将自己的右手不留痕迹地覆在了沈一心的双手之上。
刘峥仪手心冰冷,却也能感觉到沈一心的手背触之柔软纤细。
他欣喜地想道:同样都是习武之人,怎得她的手却这般滑腻可亲?我还从未如此握过其他女子的手,原来……竟是这般感觉!
沈一心猛一抬头,发现刘峥仪的脸上不知为何竟噙着几分笑意,不由紧张道:“刘少侠……你的伤口一直在流血!你竟是……一点儿都不痛吗?还是……已经痛傻了?!”
刘峥仪心道:若是你我二人可以一直如此,那我就算痛死又何妨?!
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自是痛的!沈姑娘你……你按住刘某伤口的力道似是太大了些!且,沈姑娘你是不是忘记在纱布下面给刘某上药了?!”
沈一心闻言,这才满脸通红地轻轻揭开纱布,倒了加倍的止血药物上去,而后才又重新给他包扎起来。
接着,沈一心的眼眉低垂,见刘峥仪结实的胸膛在自己脸前一起一伏,竟突然就觉得有些面红耳赤。她连忙将刘峥仪掀起的里衣给他小心放下,又帮他把上身严严实实地盖好。
随后,她心里又纳闷儿道:在梧桐山之时,我也没少见过陆师弟他赤膊上身的模样!且他跟刘少侠虽同为男子,我怎得却从没有如此……羞怯难当的感觉呐?!难不成,这刘少侠竟是与陆师弟还有些不同……?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刘峥仪忽然笑道:“沈姑娘,仔细说来,你同刘某人也已经是旧相识了。怎得现下却如此拘谨?刘某可是尤记得前几日在出了京城府衙之后,沈姑娘还狠狠地戏弄了刘某人一把呢!那时你忽男忽女的……刘某可着实猜不透你的身份呐!”
沈一心听后,神情果然轻松了许多,她笑道:“刘少侠好记性!那只不过是沈某同你开得玩笑罢了,刘少侠莫要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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