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冷峻的表情下瞬间就柔和多了,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

        沈谦言推了下眼镜,仿佛卸下了所有的负担,叹了口气:“……行吧。”

        您是首长。

        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难不成还能违抗嘛。

        沈谦言思索着,将手里的东西摊开,面色凝重又严肃,“这是先前那凶兽嘴里叼着的储物戒,你要不看看。”

        司邢看着那枚储物戒,就想到了那个人看苍风御的眼神,眯着眼,面色也沉了几分:“不用了,你自己收着。”

        搞不清楚这人情绪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快的沈谦言心里纳闷了,这又怎么了。

        司邢看着前面的青年,迈开腿跟了过去,沈谦言幽幽的走在后面,听见身后的动静,他推着眼镜,冷冷地盯着那头凶兽,咬了下牙。

        他可记得这头凶兽跟那个人有撇不清的关系,那人能将意识凝聚到这里,估摸着也跟这头凶兽有关。

        那头凶兽估摸着也是心虚,所以跟他们始终保持着距离,不敢靠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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