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夏伸手在另一半床上摸了摸,冷冷的。而萧夏习惯了床另一边的温度,二十八年来一直是这个温度。
这一夜萧夏和衣而卧,耳边是窗外车来车往的喧哗。这是城市的悲哀,注定要在一片繁华中葬送一部分人想要的安宁。
萧夏向检察院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这差不多把萧夏半年内的假期用完了
院长很早之前就听说了萧钰凝的事,所以请假事宜在短短两天之内就被批准下来。
主检法医师宋良畴是萧夏的师傅,假期批准下来后,萧夏有些担心他一个人应付不了技术处的琐事。
法医的工作量是超乎常人想象的,为了一份尸检报告常常不分昼夜,遇上群体死亡案件更是筋疲力尽。
两年前萧夏考入宁安检察院,在师傅的耐心开导下渐渐适应了法医的尸检工作,不过直到现在萧夏还是厌恶那些面目全非的尸体。
萧夏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一名合格的法医,萧夏有感觉,恶心,恐慌,甚至逃避。偏偏这些都不可以在法医的心理素质范围内。
萧夏拿到检察院的批准后,回到熟悉的技术处,看到两个实习生围绕着尸检台低声议论着什么。萧夏打断两人的对话,问他们师傅去哪里了,都说不知道。
萧夏匆匆收拾了自己的桌子,把妹妹的照片从相框里取出来,想要换上父母的照片,可是萧夏把抽屉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父母的照片,只有一张萧夏和邱鸿飞在杭州西湖的合影。
“你回来做什么?”师傅进来的时候,身上还穿着检察院的制服,像是刚从外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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