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的徐天成顾不得歇息,马上淘米、做饭、洗菜。正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房门传来钥匙的响动,紧接着一声甜翠的声音传近厨房:“老公,我回来了。”
徐天成暂时停下手中的活,两手湿乎乎的平端两侧,带着一副苦笑迎了出来:“回来了,娴婉,对不起,饭还没有做好。”徐天成接过妻子手中的提包,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傻笑着站在那里。
慕娴婉见徐天成脸色难看,还湿漉漉的,像刚刚出过好多汗水。就对他说:“徐天成,你怎么了?”
徐天成略表歉意的笑笑:“本来想早点回来,把饭做好,为你接风洗尘。这个……这个……可是没有想到,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而且睡得很死。所以……”
“我不是问你做饭的事,我是问你的脸怎么是湿的,头发也湿漉漉的?”
“我又做了一个恶梦……”徐天成不想把他连续几天看见白衣女子一事告诉慕娴婉。
慕娴婉听徐天成说是因为恶梦,她就想到了几个月来徐天成总是被恶梦缠身,于是她就关切地说:“那就不要再坚持了,下星期一我带你去北山上柱香,顺便找老李头看看。如果看不好,我们就去东山找那个老道士。”
徐天成没有作答,低着头走进厨房,继续做菜去了。他讨厌北山,就像讨厌管修齐一样。他更讨厌别人说他有病。
晚饭后,慕娴婉在洗衣服,徐天成坐在沙发上,眼睛盯着电视,脑子里全是白色的影像。电视里面播放了些什么,他根本没有看进去。
徐天成的脑子还是很乱,他就像掉入一个无底的黑洞,身体悬空,周围全是一闪即过的白色影像。两只手漫无边际地抓来抓去,却什么也抓不到。他就一直这样下落,不知落向何方。
“徐天成——”他被慕娴婉的声音打破幻象,脑中的影像暂时清空。
“我们早些休息吧。”慕娴婉甜蜜的声音又传进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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