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娴婉刚才被徐天成的行为气昏了头脑,现在又被徐天成的一声喊叫吓得不轻。这种事本来就不能吵吵嚷嚷,这样闹下去非要出事不可。她止住哭声翻来覆去的想:徐天成从来没有和他分过心,在双方父母的问题上一直摆得开,他也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情发过这么大的火。难道他真的没有骗我?自己把钱存在银行自己却不知道?慕娴婉又想起了前天晚上徐天成和他说的在单位忘记锁好保险柜门的事,就突然眼睛一黑趴在了床上。

        徐天成仍愣愣地站在那里,脑中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慕娴婉觉得头不再发晕了,她慢慢直起身来坐在床边,眼睛木然的望着徐天成,心里打着冷战,哆哆嗦嗦、声音很低地说:“徐天成,你真的不知道怎么离开家把钱存到了银行?也没有听到我打电话?你把手机拿给我看看。”

        徐天成说:“手机不是让你倒在了床上吗?”

        慕娴婉从床上拿起徐天成的手机,马上翻看,她看清了上面的未接电话,未接电话就显示着自己家里的电话号码。她明白了,徐天成确实没有听见手机响。如果他听见就会马上看看是谁打的,如果他不想接家里的电话,他一定怕我发现他包里的东西,但是他完全可以把那些东西藏起来之后再回来,这就证明他在进门之前处在一种“没有知觉”的状态,就像他在银行忘记锁门而自己却全然不知一样。

        “徐天成,管修齐说得对,你病了,而且病得很重。”

        徐天成一听慕娴婉像管修齐那样诅咒他,马上愤怒起来:“你才病得很重呢。”

        “不,我说的是真的,你还记得你在银行忘了锁上保险柜门的事吗?”

        徐天成一听银行保险柜门的事,火气消了,心也沉了下去。自己真的病了?他不敢相信。

        “我们还是先到北山烧烧香、看看再说吧。”

        时间已到下午四点。

        孔宇寰和萧夏告别老李头离开小庙,走在出山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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