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燕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位神秘兮兮的女孩子，给她打了个极低的印象分。江凯燕十分不喜这种行为。
周念羽自然也听见了江凯燕的问题，但是她没有选择开口回答，只是静静地站着。空气仿佛凝固了，江凯燕的办公室里无比安静，只剩下俩人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声。
这可把江凯燕给彻底惹恼了，不说话这是什么个意思。
“要么回答，要么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江凯燕黑着脸，没有给好脸色看。
周念羽纠结了零点一秒钟。江凯燕这句话，无疑提醒了周念羽，只要现在离开，一切就还和从前一样。但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句话在周念羽的脑子里，就不是江凯燕的原意了：现在还有机会能够出去，不被江凯燕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
话是这么说，可是古往今来，那些功成名就的人不都是大胆的吗？怯懦是成不了大事的，机会要靠自己争取。为了自己能够顺利走红，周念羽豁出去了。
只见这双白皙的嫩手，慢慢地摘下了头上的帽子。一张不算怎么熟悉的脸出现在江凯燕的眼前。
“你是……周念羽？”江凯燕皱起了眉头：这不是赵弥手底下的人吗？大半夜过来找我是个什么意思？外边儿可是人来人往的，待会儿被别人看到周念羽进自己的办公室，应该不好吧，我可没有要挖墙脚的意思。也不知道她要干嘛，要待多久。江凯燕巴不得让她早点儿离开，省的其他人传谣言。
江凯燕准备听听周念羽到底要说些什么，走一步算一步。
“燕姐，晚上好！”周念羽虽然笑得很甜，可是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这分明是硬挤出来的笑。江凯燕觉得这小姑娘极其做作，笑不出来就别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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