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托着行李箱终于来到了望海大学校门口时,这里果然也被浓雾包围了。

        校门口传达室的灯还是亮的,里面还有取暖用的老式烟囱炉子。

        老校工正在里面守着暖炉听收音机,从窗户看见我后,他立刻打开门询问:“你是谁?这么晚来做什么?”

        “我是……来报道的老师……我火车晚点了……”我编了个借口说,“这是我的证件。”

        我把行李箱里带来的我的教师证什么的资料拿给他看,这大爷看起来年纪挺大了,黑灯瞎火的,他也没仔细看,就随便瞄了一眼,又看看我,才说:“那你去教师宿舍那边问问,问问他们能不能让你在校内的招待所先住一晚。”

        看门大爷还挺负责的把我带到了宿舍楼区,找了这边值夜班的守门人,为我安排了一间空宿舍。

        没有电脑联网系统的时代,只要一些证件就能蒙混过关。

        终于,我找到了个安身之所。

        这一晚,对我来说真是太漫长了。

        我在洗手间里清洗了下伤口,我拉着这么个大行李箱,就是因为里面带的东西很全,应急的医疗包也有,还有换洗的衣物。

        用大创口贴重新包扎了伤口后,我终于能躺下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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