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小灯泡照明的狭隘屋子里,香兰被绑着手,坐在一个破烂的木板床上。

        一个嘴巴扁扁的刻薄老女人死命的压着她的肩膀,应该是她的后妈,而旁边则站着一个眼神浑浊,瘦瘦巴巴不停咳嗽的老男人,以及三个青年壮汉,一个眼神凶恶的老太婆。

        这些人都是香兰的亲戚,老头儿是香兰的父亲,那三个壮汉则是他们的旁系亲戚,请来助威的。

        那个老男人一见到我就说:“你就是香兰的东家吧,是你给香兰付了彩礼钱?”

        “对。”我点头。

        “香兰是黄花大闺女,是我亲闺女,你给她付彩礼,怕不是你和她有点什么,她可是已经许配给人的,你这样做是坏了她的名节!今天,我们就是把这个事儿给你说清楚,香兰现在悔婚,名节毁了,你是娶她也得娶,不娶也得娶,不娶,今天你就得按照我们村里的规矩,要么你和她各自留下一只手一条腿,要么就横着从这门里出去。”他开始絮絮叨叨的教训我道。

        “那你要我怎么做才肯放过香兰?”我蹙眉说。

        “听说你家里挺有钱?那就再付给我家三百万,这事儿我家自然会替你平息,付了钱后,你来我们村里提亲,要十二辆彩车迎亲,你还得把我们一家老小都接过来,但是村里也要给我们修好房子,城里给我儿子买一套房子,房证写我儿子的名字。

        你是倒插门的女婿,这些都是你应该做的,现在就立字据交钱,不然别出这个门。”老头说的话极其疯狂。

        “这……这也太……”我目瞪口呆,“香兰只是我的雇员,你们倒是很会联想啊?”

        “你就说行不行吧!”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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