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叫:“快住手,否则我喊人了!”
“这种威胁并不适用于与你同床共枕的丈夫,你即便喊破天又如何?你是我的女人,我们是合法的夫妻,有谁会防碍一对夫妻间的好事?”
说话间,他已猛然将我推倒在床上,他不再是昔日温柔体贴的江朗,那是他从前的面具。此刻的他摘下面具恢复本来面目,骑到我身上疯狂地撕裂我的衣物。
我失声尖叫:“你这个野兽!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
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好长时间没有声响,这是一段预示危险的沉默……
我躺在床上剧烈地颤抖着,视线所及的范围只是天花板上炫亮刺目的吊灯。但是下一秒,他扭曲的五官出现在我的斜上方,男性粗野凶悍的气息也随即向我扑面而来。
“你刚刚说什么?可以再重复一遍吗?”他用手指缠绕我的发丝,语气里潜藏着一触即发的怒火,眼神却是极不正常的一片祥和。
我对他充满了恨:“野兽!我说你是野兽!”
他沉默以对,骑在我的身上向我阴郁地俯视,全身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可怕气息,这一刻他是邪恶的主宰……
他忽然轻蔑地笑了,嘴角扬得非常高,这种笑容像是他什么都不在乎,他因此看不起全世界他是凌驾于万物之上的上帝一样。
我头一回看他这样笑,心中充满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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